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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U译文KIE想走上奈何桥 喝口孟婆的汤 心静如镜 心沉如石 2008/8/23 |随笔|旧作重修有人跟我说,过眼的红颜风吹云散,唯有我的双眼牵他心间。我笑了笑,没有相信。 有人跟我说,放眼环天水蓝,我就在天水之间,他为我绕转。我笑了笑,还是没有相信。 你站在温暖的阳光里,定睛地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却什么都相信了。 我记得,那天的阳光有些刺眼,风很大,吹乱了你的额发,却散不去你眼中的挚诚。
嘉义跟我说,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值得我为他而流泪的。唯一值得让我为他流泪的那个人,是永远都不会让我流泪的。 但是,那一天,我还是哭得很伤心。是寂寞吗。是寂寞让我们的爱情游离了原本温馨的港湾吗。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我们的行程在这个十字路口不经意地转了弯呢。我到今天也还是没有想明白。亲爱的,你告诉我,就在你意欲转身的那一刹那,你听到身后的爱情在低沉地哭泣了吗。
深秋的清晨,你牵过我冰凉的手,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笑了笑,相信了。初冬的午后,你抱我在怀里,我听见你跟我说,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我笑了笑,也相信了。那一天,你站在离我咫尺的天涯,跟我说抱歉,说你是给了别人。我笑了笑,不得地相信了。相信了说过的话真的可以不算,爱过的人真的就是抹不去的身影。我想笑着跟你说再见,可是,当泪水划过嘴角的时候,还是咸咸地涩了心上的伤口。是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夏天竟然这般寒冷…
——旧作重修,没想到的是,原来是作给别人,现在是修给自己。 2008/7/19 |音乐|天黑黑在你的面前 我的任性 消失了 坚硬的外壳 渐渐 变得柔弱 闭上眼睛 只想做你掌心里的 小小的宝 可是 那一天 天 黑黑 落了 雨
我的小时候 吵闹任性时侯 我的外婆 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 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象这样唱的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离开小时候 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 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 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 还有这样的歌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我爱上 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 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 总有残缺 我走在 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 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 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 好孤独
我爱上 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 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 总有残缺 我走在 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 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 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 好孤独
天黑的时候 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 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 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 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 一切都会平息 我现在 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2008/7/10 |记事|毕业&附件毕业了。终于。 照学士照那天,穿者哈里波特的外套儿,盘着小月河足足地走了一大圈儿。这一路,我走了四年,从十几岁的尾巴,走上了「两张儿」的不归之路。 二十几岁,多令人向往的年纪呀。曾几何时,我是如此迫切地渴望,可是那一刻,当我真正地站在了那里的时候,也不过像是趟着河水,走到了自己该到的地方。 世事无常也有常,每一次的分离聚合,都不过是下一次分离聚合的开始。我们一直都在经历着循环,终点不过是起点,结束就是新的开始。 我,开始了新的旅程,带着行囊,踏上走去你的方向。 —————————————————————————— 记得是刚上大学那会儿看的,突然就想贴出来共赏一下,多赚些人气喽。 摘自韩寒语录 1、思想品德不及格,总比没思想好。 2、教师不吃香而家教却十分热火,可见求授知识这东西就像谈恋爱,一拖几十的就是低贱,而一对一的便是珍贵。珍贵的东西当然真贵,一个小时几百元,基本上与妓女开的是一个价儿。同是赚钱,教师就比妓女厉害多了。妓女赚钱,是因为妓女给了对方快乐;而教师给了对方痛苦,却照样收钱,这就是家教的伟大之处。 3、世界上逻辑分两种,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 所谓中国逻辑,就是一帮毫无成就的人居然还指责一个世界冠军的教育模式有问题,就是中国逻辑。 4、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儿到最后也都是花圈儿。 5、这年头,杀了爹或者被爹杀了都不算新闻。 6、和女性争辩是不明智的。无论这个女性是不是明智。 7、看来最保险的还是常备一只信鸽。 ——评中国移动与中国联通的手机网络。 8、权力高于你尽全力捍卫的权利。 9、全国有名的迫害学生的源头。 ——谈北京海淀区。 10、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 11、大部分的现代诗其实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写,而所谓比较大师的或者先锋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顺序捣乱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写。 只要不要脸,谁一天都能写几十首现代诗。 12、所谓压力大、学习苦、名额少,全是老百姓的事情,有钱有权的人,从没有说过教育有什么不好,因为这完全是他们所不能体会的东西。 13、答非所问;没有一个问题能在二十句话内解决;不论什么东西最后都要引到自己研究的领域中去,哪怕嫖娼之类的问题也是;喜欢打断别人话,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对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分成几个方面去说,哪怕说的是一个道理;在否定一样东西前一定要肯定一下;在他们回答问题回答到一半的时候问他们记不记得刚才的问题是什么,他们八成儿不记得了;偏胖;说话的时候手一定要挥舞;被逼到没辙的时候总拿自己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作为比别人强的本钱,但不能解释像他这样的学术权威为什么没有被打倒;被打倒的一定要让人知道自己曾经被打倒;总结性的话都能在死掉的人写的书里找到。 —— 韩寒,《通稿2003》,《专家的问题》 谈“专家”的特点。 14、他们的最大理想估计是文坛能变成一个敬老院。 —— 韩寒,《通稿2003》,《专家的问题》 韩寒:“中国文学没有起色的很大原因是有这些做事说话极其不负责任但又装出一副很诲人不倦的样子的人长期占据文学评论的权威位置。” 15、越小的官儿就越喜欢滥用职权。 —— 韩寒,《通稿2003》,《干部的问题》 中国人的毛病。 16、我们Chinese总不能拿英语互相问路到长城怎么走吧。 —— 韩寒,《通稿2003》,《英语的问题》 韩寒:“普及普通话比普及英语更重要。” 17、闭上眼睛以为是在牛津,睁开眼一看是在天津。 —— 韩寒,《通稿2003》,《英语的问题》 中国学校的早自习。 18、什么东西被神化以后,下一步必然是说很多胡话。 —— 韩寒,《通稿2003》,《重要不重要的问题》 19、男学生以不知天高地厚、想法幼稚盲目自大为主,女学生就不那么想法幼稚了,而且有一部分想法还很成熟。 —— 韩寒,《通稿2003》,《大学生的问题》 韩寒眼中的大学生。 20、我们主要到你们这里来学习。话是好听,但是你在学校里都干什么来着? —— 韩寒,《通稿2003》,《大学生的问题》 韩寒谈大学生应聘。 21、开个小卖部还恨不得能上市呢。 —— 韩寒,《通稿2003》,《大学生的问题》 韩寒谈大学生眼高手低的现象。 22、不可思议。居然还有在花父母钱上学吃饭的二十几岁的人洋洋自得自己的综合能力。 做一个谈话节目的时候,有一个大学生站起来对韩寒说,可能你写东西的能力比我们强,但是你的综合能力是远远不如我们大学生的。 23、先人也很可怜,引用他们的很多话,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尊敬他们,而是凑巧他们和自己想的一样,利用一下这些话,去反驳或者批评一个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的人罢了。 —— 韩寒,《通稿2003》,《语文的问题》 24、作文是一种独立于文学之外的东西。除非哪天你学校的学生须知也能拿诺贝尔文学奖。 —— 韩寒,《通稿2003》,《语文的题》 —— 韩寒,《通稿2003》,《语文的问题》 韩寒回答其读者的学校语文试卷中自己文章的题目。 26、建议以后的作文评分取消优良中差,改成“正合我意”,“相差不远”,“参考大纲”,“逆我者亡”四种得了。 —— 韩寒,《通稿2003》,《语文的问题》 韩寒:“一个人,没有资格判定甲的文章是优秀,而乙的文章不及格。只能说我喜欢甲的文章不喜欢乙的文章,或者说,甲的文章和教学大纲上要求的差不多,乙的差得有点远。” 27、爱国之心在看中国队踢世界杯或者中国使馆被炸时都在体现和培养,实在不会因为一个班级在烈日之下曝晒了几十小时而增加。 —— 韩寒,《通稿2003》,《军训的问题》 韩寒谈中学军训。 —— 韩寒,《通稿2003》,《恋爱的问题》 韩寒:“不管老师处于什么样的用心,我觉得这都是很可笑的事情,并且侵犯到人权。最最至少的,你可以不提倡,但是你不能够打击。” 29、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 —— 韩寒,《通稿2003》,《教师的问题》 韩寒评“叫你的家长来一趟”。 —— 韩寒,《通稿2003》,《教师的问题》 ——韩寒,《通稿2003》,《教师的问题》 韩寒:“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糊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 2008/6/19 |文章|美驴与公主这个故事,藏着我的一段心结,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矫情,渗着无理取闹,却终是无以释怀。 闲下来的时候,总会一个人傻愣愣地琢磨,爱情,她环保吗。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有些人,一次次地爱,一次次地伤害,难道爱情也可以像是廉价的塑料袋,用过,破了,再用新的,再破,再用新的…
公主是在河东岸边遇见驴的。 驴是黑色的,但白嘴白肚白蹄。驴说他会说话,驴说他是美驴。 公主想过河去,河西的城堡里有等着娶她的王子。 河不算深,但她穿着一身美丽的嫁衣,她怕河水会浸湿她的衣裙。 驴说:“想让我驮你过去吗?” “你能保证不弄湿我的衣裙吗?” “不能。” “那就算了,谢谢。” 公主微笑作答:“我想王子会来接我的。” “如果他不来呢?” “那我就多等等。” 良久,无人过来,公主独坐岸边,黯然叹息。 当她的目光掠过驴的时候,驴笑了:“现在希望我驮你过去吗?” “不。”公主依然拒绝,但悄然打量着驴。 “你心里很希望我驮你过去。”驴断言。 “是你希望我让你驮我过去。”公主回答。 “那你希望谁来驮你过去?” “我要嫁的王子。” “我驮你过去,你吻吻我,焉知我不能变成王子?”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 “我是美驴王子。” “驴倒是驴,王子就不必勉强了。” “你为何不想让我帮你渡河?” “我怕你弄湿我的嫁衣。” “我想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现在我想驮你过去。” “哦?我该相信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说的话我不敢随便信。”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 “我说的话你真不信?!” “难道我应该信?” “难道你不该信?”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好吧。那你慢慢判断吧!” …… 天色已晚,公主与驴相对无言。凉意袭来,公主拢了拢衣服。 驴打破沉默:“冷吗?” “冷。” “让我驮你过河吧。无论我是否弄湿你的衣裙,我都会赠你三句爱的箴言。” “那我该怎样报答你?”公主问。 “如果你衣裙不湿,就带我回家吧。” 公主接受了驴的建议。 公主骑上了驴背。临行前驴郑重对她说:“记住,我背着你时,你不能流泪,你的泪会令我不堪重负。” 公主说她记得,然后也郑重地对驴说:“记住,一定不要弄湿我的衣裙,否则我会立即放弃你的背负。” 驴迈步向河中走去。 “你以前驮过女孩儿过河吗?”公主问。 “当然。”驴坦然答道。 “她们的衣裙湿了吗?” “第一个女孩儿的没湿,以后的都湿了。” “第一个女孩儿带你回家了吗?” “没有,否则我不会再遇见别的女孩儿。” “看来你遇见的女孩儿很多。” “算上你的话,应该有十五六个了。” 公主笑道:“你是第三十头想驮我过河的驴。” “呵呵。”驴但笑无语。 公主忽然想起驴承诺的爱的箴言,驴答应告诉她第一句:“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人,以后恋爱时爱的都是自己。” 驴缓步轻行,果然很平稳,公主放心了,搂着驴的脖子,觉得温暖。 “喜欢我背你过河吗?”驴问。 “喜欢。”公主微笑承认。 “我也喜欢这样背着你,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驴的声音于温情中透着忧郁,听起来像叹息。 风与驴的话语不时吻上公主的面颊,公主含笑悄然入睡。她做了一个公主常做的梦:她吻了驴,然后驴变成了王子,从此王子与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当她醒来时,看见驴依然缓步轻行,自己的衣裙分毫不湿。 芳心窃喜,于是吻了驴——驴能因此变成王子吗? 没有。 原来童话就是童话,驴不是王子,等着娶她的王子在河西的城堡里。她愣愣地想,一滴泪自目中滴落。 泪落在驴身上。 似乎突然被灼伤般,驴猛地扬蹄嘶鸣,激起浪花千丈。 公主的衣裙湿了。 “为什么?”公主问。 “我跟你说过。”驴面无表情。 公主也记起了她当初对驴说的话。 于是她一言不发,自驴背上下来,独自淌水向对岸走去。 驴没做任何挽留或解释,也自转身回去,径直走向河东——那里又有个姑娘在等着谁驮她过河。 依稀年轻,依稀美丽,她也有一身好看的嫁衣。 “爱情是唯一的,但爱人不是唯一的。” 驴忽然说道:“这是第二句箴言。” 公主泪落成河,河水冷彻心肺。 终于走到了对岸,她美丽的衣裙已经彻底湿透。 她无力地在岸边坐下,像只小动物般抱膝蜷缩着黯然哭泣。 还是寒冷。 一只白兔走到她身边:“公主,下次我陪你渡河。” “谢谢。”公主把白兔搂在怀中:“不必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温度。” 驴已经走回了河东岸边。 公主忽然记起还有一句箴言驴没说,于是抬头向河西望去:“请告诉我最后一句箴言,美驴。” 驴冷冷看了她最后一眼,说:“我爱我的爱情。” 然后向那等着渡河的女孩儿走去。
告诉我,你们的感受。驴的爱情,公主的爱情,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精彩答案有奖哦。奉送美驴一只:) 2008/5/10 |文章|虫儿飞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初春。 阳光明媚,透过窗纱,温暖地洒在身上。 我提前回了学校,省下了与永欣的那一出「十八里相送」。 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他最新折弄的音乐,震耳欲聋,柔情似水。 CD里播放着永欣的第N张作品。美芙的声音开头,没听上几秒钟,就戛然而止。接着是急促的呼吸声,伴着单调的几个键音重复了数十遍。猛地蹦出某个不知名的女生一惊一乍的嚷嚷声,还衬着嘀嘀嗒塔的雨声。一阵炸雷过后,是王菲的飘渺之音闲淡地从耳边擦过。最后,是类似于某个侦探片儿里穿插的开、关门的声音,吱吱地让我莫名地伤感起来。
永欣是我从小玩儿到大的好哥们儿,要论交情,那得从幼儿园一起「惹是生非」说起。我们从只是认识,到交情不错,直至演变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那是一段有点儿傻、有点儿乱、有些无知、有些快乐,又十分令人怀念的时光。 他那会儿很是瘦小,也就跟我差不多的「海拔」,长得很秀气,白白嫩嫩的像个小姑娘。可惹起祸来却毫不含糊,还没什么绅士风度。人家都是小男生保护小女生,可他却总是拉着我一起冲锋陷阵。从小到大,无论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全都是半儿劈,除了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女朋友——萱萱。 萱萱是从初中开始跟我们「鬼混」在一起的。她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洋娃娃,除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机灵。 那是个阴雨天, 街上的灯火映着雨水有点儿晃眼。我拽着永欣一路狂跑,一直到那一条羊肠路的尽头。 秋雨打在衣上,泛着凉意,带着左臂阵痛。刚刚为永欣挡了块儿板儿砖。最可恶的是,那个下手的家伙,竟然都不知道包上点儿保鲜膜儿,哪怕是个破塑料袋儿呢。真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场景了,只是模糊地觉得很混乱,也不知怎的就伸了胳膊,却并不觉得疼痛。只是破碎的声响过后,表盘滑落,零散地在满是浮水的地面上叮当作响。 那是永欣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后来我才知道,他有着与我同款的一块儿。也许,那是一双吧。 我想,如果永欣永远都学不会怎样微颔地去看人,或者,他永远都这样固执地与人直直地对视而不移目光,那么,我就要一直地陪着他跟学校门口的那帮小混混互施暴力。这种事儿,现在想想,好像是够无聊的,可那个时候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后来,萱萱跑来了,看着永欣的样子,哭得是淅沥哗啦的。然后,也记不清是多久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现在,永欣都已经186公分了,动不动就胡弄着我的脑袋,嘟嘟囔囔的。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也不长个儿了呀! ——喂!喂!喂!什么小丫头片子。我也就比你小没几天好不好。 这算是我们的经典对白了,对了有40014遍,还是40015遍了。有弹性的那次是我18岁生日那天,我们都醉了。我记得他说了,他却不承认,也就算了。 高考结束之后,我和萱萱去了同一所学校,永欣考得很好,去了与我们隔了好几个省的地方。于是,我就总时不时地在我们共用的邮箱的寄件夹里存下点儿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永欣: 最近可好。 真没想到,刚四月初,蚊子就这么猖獗了。 萱萱今儿给我奏了段儿《虫儿飞》,我给她打了八十五分儿,把她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我自己也特高兴,突然就觉得以前对萱萱真是太吝啬了。 还记得那年硬拉着你去看《风云》,也就是想听听这歌儿。最后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还拿你的T恤擦了鼻涕。 对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剪头发了。大家都说很长了,可我就是舍不得咔嚓了它。 译文 丫头: 这地儿还不错,就是上网不怎么方便,没法儿跟你聊天了,将就着点儿吧。 哎,咱可不是吹的,萱萱还是很有一定的音乐素养的。比你可是强多了。嘿嘿。哪天你把她弹的曲子录下来给我听听,我也给她灌张大牒。 我说你这头发也留了半年多了吧。继续留着吧。我觉得还是文静点儿好,省得整天疯疯癫癫跟个假小子似的,再嫁不出去了。 永欣 永欣: 你小子可别太嚣张了,你才嫁不出去呢。追着我跑的人多了,个儿个儿都比你精神。哼,急红眼了吧。 不过也是,我也决定不剪头发了,要把它留得长长的,再找个美男子嫁了,气死你。 译文 丫头: 给点儿敬业精神好不好,你这也太精练了点儿吧。统共也就两句半。再说了,就你就你就你,还找个美男子嫁了。我看算了吧。 这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夏天还没过利索呢。这秋天都抢着趟地跑来了。这天儿凉就多穿点儿衣服,也得小心着别上了火。记得春捂秋冻,生病了就赶紧去看医生。长大了,别再怕打针、吃药了。我这不在你身边儿,你就是扯着你那破锣嗓子呲儿哇乱叫的,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更甭提是哄你了。 现在这日子过得真没劲,就是你生日那天,都不能跟你一块儿喝两杯,确实挺遗憾的。寒假是没戏了,得在这边儿实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习,我争取暑假回去,你可得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别又到处乱跑。 我都挺好的,就是没找着跟你这么铁的哥们儿。想死你了。哈哈。认不着北了吧!别太得意,就是没人压迫我了,有点儿不太习惯。 对了,别忘了啊。再没几天就是萱萱的生日了,帮我送份儿礼给她,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永欣 永欣: 永欣呀。永欣。你还真好意思说,我生日都过去快半年了你才想起来,真有你的。你这个小气鬼,我的生日礼物呢。我可记下喽。以后要补给我。 不过你个没良心的,还真不错,能记着萱萱的日子。听说你走的那天,萱萱哭得差点儿没晕过去。狠心的家伙。 放心啦。我陪萱萱在家qiǔ了一整天,晚上捣鼓了好些蜡烛,放着你给我的CD,吃着蛋糕。你知道吗。她的生日,她竟然送了我一套首饰,弄得我跟个老巫婆似的。小心哟。小心哪天我就把你变成大癞蛤蟆了,看看还有没有漂亮小姑娘喜欢你。 我帮你给萱萱买了套莫扎特的经典收藏。纯英文的封面,我什么都看不懂。我跟她说这是你特意托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的时候,她一下子抱着我,哇哇地哭。别提多感人了,可惜你不在。 译文 晃晃悠悠地就混到了仲夏。期末考试后,我和萱萱吃喝庆祝。她沉默了半晌,一口灌了一大扎的啤酒。 ——译文,我要出去念几年书,可能回来,也可能就不回来了。 她咬紧了嘴唇,却还是哭了出来。我也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前的事儿。 初中报到的那天,她问我,旁边有人坐吗。高中的时候,一起到办公室罚站、写检查。大学的这几年,每到临考,都一起跑去大自习室挑灯夜战。暑假的时候,在她家里做刨冰。寒假的时候,在我家门口堆大大的雪人。元旦,我们一起去寺庙祈福。闲得没事儿,时常走路逛过半个北京城。她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在一起瞎胡乱搞。她生病,我上着课就从班里冲了出去。我生病,她整夜、整夜地陪床… 永欣走了,萱萱也要走了。 回家后,打开邮箱。永欣说,今年他要回老家,不能回来看我了,要我自己保重。 看着屏幕,止不住的泪水流淌。哭累了,沉沉地睡下。一觉醒来,会好吗。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和永欣还有萱萱,在没有尽头的山路上不停地向前跑。天一下子沉了下来,我们都被黑暗吞噬不见了。我拽着永欣哭着、跑着,筋疲力尽。 山谷间幽幽地传来萱萱熟悉的声音。 ——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辨不清方向,只觉得她的一切都脱离了我的身心,缓缓地、迷幻地飘走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全湿了。
又入秋了,蝉儿凄惨的嘶叫声,扰得烦乱。屋里一片沉寂。月儿从云中露出脸来。 萱萱递了张CD给我,说是永欣寄来的,说永欣什么都跟她说了,说她不会再回来了,说她爱我们。然后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好久,我听到了永欣的声音,我的声音,我们的声音。 ——你这小丫头不长个儿,怎么嫁给我呀! ——喂!喂!喂!什么小丫头。我也就比你小没几天。再说了,你都有人了,还怎么娶我呀?说吧!你是认打,还是认罚? 我的声音醉得乱七八糟的。 ——没关系的,咱俩交情深。 最后,是我们笑作一团的声音。 ——丫头啊!你总是弄不清那天我到底说没说。我招了,是打是罚随你。不过,要当我女朋友,等我回来。 他始终放着一首歌儿,单一的,淡淡的曲调。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这一次,唱歌儿的人不是谁,也不是谁的谁,而是那个总说不唱歌儿的永欣。 这一次,他弹着干净的音符,悄悄地跟我说话,跟我一个人说话。 他跟我说,丫头,我喜欢你。2008/4/18 |转贴|我也政治一下
这是今年春天在纽约一个画展上展出的油画,它的名字叫《2008,北京》。这幅画暗示了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台海关系。你能看出里面的含义么? 油画中穿红肚兜的小女孩代表台湾,四个打麻将的女子,正对着大家的代表美国,背对大家的代表中国大陆,左边那个全身赤裸的代表日本,右边躺着的则代表俄罗斯。这幅画想表达的是,台海局势如何发展,完全是中美俄日四国在主导,台湾却被排挤在牌局之外,只能等待别人安排它的命运。 画的背景是阴云密布下的海滩,暗示台湾海峡被战争的乌云笼罩。左边墙上的人像,脸廓是毛泽东的,胡子和嘴巴却又是蒋介石的,两个人的头像混杂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油画的主体是四个打麻将的女子,她们身上衣服的多少代表了实力的强弱。正对大家的女子衣服穿得最多、最整齐,表明美国是四个大国中实力最强的。美国双手抱着头,眼睛望着台湾,对牌局心不在焉的样子,暗示美国自认为胜券在握,对台湾虎视眈眈。右边的俄罗斯一只腿搭在美国身上,另一只手却伸在中国背后,帮助中国偷偷换牌。再看俄罗斯的牌,少了一张,这样的牌根本不能胡,说明俄罗斯对台湾问题完全没兴趣,它明里和美国勾搭,暗中却把武器卖给中国,俄罗斯只是想借台湾问题制约中国和美国。 中国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的衣服被桌子挡着看不见,暗示大家都看不清楚中国究竟有多少实力。中国的牌中有一个明杠东风,代表中国最具有威慑力的武器是“东风—31”远程导弹。中国背后还暗藏着两张牌,表明中国暗中留了一手,让其他人摸不准自己的实力。 左边的日本全身赤裸,它的实力在这四个国家中是最弱的。它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牌,却没有察觉牌局中大家的小动作。这说明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只关注自己的利益,但是目光短浅,无法从宏观上把握全局。虽然从表面上看,日本的牌最好,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反而不是牌局本身,日本纯粹是陪太子读书,它在台海局势中完全得不到好处。 代表中国的女子身上绘着凤凰文身,穿的却是带蕾丝的西式内衣。这说明在美国人看来,中国的传统文化只剩下一个外壳,中国本质上正在靠近西方,甚至和西方没什么太大区别,反而是穿着红肚兜的台湾比较完整地保留了中国的传统文化。台湾右手端着一盘水果,左手捏着一把小刀,却不好意思亮出来,这暗示台湾基本上不具备反抗能力,无论这次牌局是谁胡牌,台湾都得乖乖地敬奉上那盘水果。 一个圆 套一个圈 一个圈 环一个圆 开始 不言终
我和你 圈一个圆 你和我 圆一个圈 相守 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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